| Xiaoye's profile清凉码头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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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ugust 01 毫不夸张 这天热的,能让蚊子中暑。这不,从深圳回来,灶上莫名其妙地躺着只死蚊子,尸体完好无缺,不像被谋杀,肯定是病逝。
国航真大方,去北京的飞机上,这空调开的,能让北极熊感冒。看来国字当头就是不一样,不需要节约,使劲吹——
May 11 爱又恨,愁啊愁 深夜在网上寻摸一款商务手机,一眼就相中了,绝对的“手机中的战斗机”,太那什么“宋丹丹”了。唉——,查了价格之后就晕,很不幸,为什么本人每次预谋买手机时,最先挑中的总是那最贵的呢?买不起啊,愁啊愁,白了头发一根儿。
恨啊,下狠心拍卖此根儿白发,筹款买手机,底价为1000大洋,截止日期8月31日。最后拍得此发者,还可以此底价多购进三根儿未来之白发,前提条件:得等这三根儿头发退休了之后方可提货。
欢迎积极参与竟拍,凡参与者可免费获赠本人未来手机之数码图片一张,带本人签名。如若本人将来混成房地产开发大款,可在我司开发的别墅区内任选别墅一栋,凭此图片领取钥匙,免费在此别墅内休假一周。 怎么样?条件诱人吧?呵呵—— January 24 佛与包子 公司换了咖啡机。新机器添了功能,所以动静儿比起旧的来,更理直气壮些,却是个慢性子,喜欢喷奶,据说还嗜(咖啡)豆如命,刚上岗没几天,就已经吃了10公斤豆儿。
刚开始,大家都很不习惯牛奶到处溅,小心警戒,诚惶诚恐,经常接满一杯后得擦拭半天奶。不过,它的低效倒是有一点好处,就是磨练了公司员工,耐性见长。 今天早上,接水时,就见边上咖啡机前一哥们儿,脸蛋儿圆呼呼,手把咖啡杯,不慌不忙地耐心等待着机器完成操作过程,表情专注却又镇定自若,冷静安详,如一尊佛。后来,站立茶水间喝水,和WJ聊起她妈从上海过来要给她带包子,数了一长串儿不同馅儿的包子。恰逢此时,那位仁兄的咖啡刚好接完,面露欣慰,看着他的脸庞,我又换了另外一种联想……
嘿嘿,佛肉馅儿的——
July 11 西边出太阳 本公司为了“保护”知识产权,“防止”设计资料外泄,近六十员工,只有一台电脑可以上网,用来和客户收发电子邮件,有密码锁住,一般只允许秘书操作。建筑师能在本公司上网,那绝对是一种极尽奢侈的享受。所以,如无特殊情况,白天在网上遇见本公司员工给人的感觉就如同见了鬼。 德国佬“笨”在公司实习期满,回了国。
现在他最开心的事,就是白天终于可以上网了。估计,他德、中生活上最大的质量落差就体现在这一点上了。当然,令他郁闷的是,很少能在网上碰到原来的同事,闲聊一会儿。
终于那天,本人因加班过度,可以倒休。在家上网,遇见“笨”大人,与我打招呼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差点笑晕,原文如下:“嗨,这个时间点你在网上,那说明你已经离开公司了。”
——“笨”可以想象的上网可能性一:辞职
又过两天,单位秘书小小晚上九点在家中上网,“笨”的反应:“在加班呢吧?”
——“笨”可以想象的上网可能性二:加班为建筑师们收发邮件
最近,大概公司来往的邮件太多了,午休时段,秘书不在时,那台上网的机器也不加锁了。几日前,设计助理木儿瞅空,中午上了会网,正巧碰见“笨”,这回他学乖了,先问了声“在公司吗?”当得到的回答为“Yes”时,他彻底晕了,回了句“Why”。
——“笨”可以想象的上网可能性三:怎么可能?除非“西边出太阳”。
结论:“笨”十分熟悉公司情况,可以被评为老板们调教出来的优秀员工。
论证:老板们对“笨”洗脑成功,逻辑思维模式完全与公司制度接轨。 March 13 义务劳动 “有一位老板回到家,对老婆说:'我怎么总有一种被人偷了的感觉。'老婆问:'怎么了?上班有人睡觉?'老板说:'那他们倒不敢。但一想到这帮孙子每个月都从我这里领工资,我就气不打一处来!'他老婆说:'那好办,从明天起,提倡义务劳动。'”
这个笑话让我想起某些人! March 11 副局级“有一个村子特别穷,县里组织干部扶贫。号召每人捐献一只小羊羔,给当地的农户。有一位副局长,人很吝啬,他在市场上挑来选去,最后买了一只最瘦最小当然也是最便宜的羊羔,捐给一个老汉。老汉把羊抱回村,大家都笑话他。老汉也不生气,慢悠悠地说:“别笑,俺这羊还管你们哩,再瘦,它也是副局级的羊!”
转载 February 23 哎呀,哎呀依呀依呀依呀依,哎呀 周末和阿拐在解放军歌剧院看了出“麻花III”,正如介绍所述,很适合年轻人口味,超级搞笑,从头乐到尾,虽然极个别细节有点粗俗和闹腾,但作为一场贺岁喜剧来说不为过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说不定明年再去看第四部——
December 08 德国佬“笨” 在公司,我边上坐了一位德国佬,刚来中国仨月。
德国佬名叫 Benjamin,正确的翻译是本杰明。不知为什么,办公室的中国同事们不太习惯称他的全名,所以简而言之地称他 Ben —— “本”。可是叫着叫着就成了“笨”,很容易让人觉得和“笨蛋”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一开始,德国佬一句汉语都不会,所以也不明白。后来,会一些中文的法国佬给解释了一番,他就有点不大乐意了,于是想方设法要改变一下。 第一个办法最直接,是纠正大家的发音,很认真的把 Ben 的尾声向上提,而不是向下压的第四声。尽管德国佬很努力,无奈汉语里没有 Ben 的第二音,这次尝试最终以失败告终。 第二个办法麻烦一点,就是请大家给翻译出他的姓 Ruhnau —— “鲁瑙”,然后就应以此相称。可惜,受前面“笨”先入为主的影响,大家又自然而然地从谐音读成了“无脑”,结果更加糟糕,成了“no brain”, 或者说“brainless”。“笨蛋·无脑”就这样成了德国佬的代号。 第三个办法,算是几节中文课过去后的一点收获吧,德国佬能分得清一些汉语发音了,所以又回到了其名“笨”上面来。他发现同事中有人叫“冰”,谐音和他的名字差不多,于是又来了精神。赶紧打听“冰”是啥意思,告诉他之后,马上要求大家如此叫他,而且十分肯定地说他的名字和“冰”绝对是一样的。但是,“笨”这个字实在是太厉害了,既简单又好记,一个“冰”字如何比得,再说也习惯了,早就叫开了,想改,no way! 这个号召也如泥牛入海,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兴趣。 最后,实在没辙,没有办法的办法,就是在人们如此称呼他时佯装发怒,博得大家更加开怀的一笑。还好,总算“笨”是一开朗活泼大方之人,这种玩笑并不影响他的好情绪。有时还在别人说到“笨蛋”时,即使与他无关,也会竖起耳朵,认真地听他听不懂的中文,摆出一脸不许说他坏话的表情,逗大伙开心。这样一来,还挺受大伙喜爱,“笨”从某种意义上也就随之成了一种暱称,勉强算得上是这种方法变相奏效了吧。 总结:这种成功也应该是一种人格魅力的体现吧。(加上最后这句,有点酸,目的是为了声明,本公司的员工都是友好善良一族,并非有意欺压外来族类,尽管由于文化差异,偶尔有些磨擦,但纯属误会,和国际友人一般都能友好相处。) December 06 三条真理 周六同事来吃晚饭。和往常一样,我又开始做起了实验。
做了两条红烧鱼,在鱼里加了八个荸荠,结果不是很理想,太甜了。
记住:红烧鱼不适合放荸荠! 上了一道汤 —— 莉蒲芋头、平菇和豆腐汤,很受欢迎,但是仍然觉得不满意。
记住:用莉蒲芋头做汤不够粘糊!
周六夜里做了个恶梦,情景就如画中一般,艰难爬行的人是我。
April 17 黄安调侃- “如果现在让我选,我想学中医,因为我以前是学兽医的。……,我是学猪的。” - “多少年前,我是一标致少年。现如今,我是一历经沧桑的男人。至于使我产生如此大变化的原因是我的太太。”
April 15 金婚的理由转载 一对恩爱甚笃的夫妇正庆祝他们的金婚日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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